林城更加堅定了要通過道士給的考驗,片刻后出租車停到明德中學校門口,林城拿出手機付過錢后便下了車,站在明德中學門口不知怎得竟有一絲詭異的感覺。
可能是心理原因吧,事先知道這里鬧鬼肯定會給自己一些心理暗示,林城盡量不去想這些。
深吸一口氣壓下即將面對厲鬼的不安,和方才一把黑洞洞的手槍對著自己清空彈匣的驚悸,慢悠悠的走到路邊的長椅上,伸手把沉甸甸的書包從雙肩上拿下來放在身旁的位子上,隨手抽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的任務,凝神審視著這座所謂的貴族學校,他發(fā)現(xiàn)這座學校的建筑嶄新,環(huán)境也很優(yōu)美,但不知怎么回事總給他一種莫名的壓抑感。
尤其是面前的大門和遠處隱隱可見的后山,說不出的壓抑。正當林城盤算著該怎么,是翻墻好呢還是裝做家長偷偷混進去好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著怎么這么像歐陽禾苗啊”臨城自顧自地嘟囔道。
等林城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她嗎,今日的歐陽禾苗身著簡單的校服與初見她時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感覺不同,這次的他顯得更加真實和親切,是那種真實存在的看得見摸得著的感覺。
歐陽禾苗也注意到了林城,眼中閃出一絲驚訝。輕緩的向林城走來,步幅適中沒有過分的急促,更沒有扭捏作態(tài)。
“林城?你怎么在這?”歐陽禾苗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驚訝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額……,這個……啊我是來接我家親戚的孩子的”林城支支吾吾回答到。
“哦……”歐陽禾苗的語氣耐人尋味。
“啊,是的。我還要在這等一會,你先忙你的去吧”林城。
林城瞄了一眼歐陽禾苗,看著歐陽禾苗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理由,確實這個理由也是夠爛的了。
歐陽禾苗沒有注意林城的眼神,而只看著林城身側放著的書包?;剡^神來她注意到林城神色疲憊、眼神警惕,背著的書包鼓鼓囊囊,與平日散漫的大學生形象相去甚遠。
結合之前他遭遇的詭異電話和自身肩負的“暗中保護”任務,她心中疑竇頓生。
忽地林城聞到一股花香飄進鼻子,歐陽禾苗禾苗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我知道你不是來這里接小孩的,如果你概訴我真正的原因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哦”歐陽禾苗吐氣如蘭,在林城耳旁說到聲音很是細微,長度及腰的長發(fā)很是絲滑順著耳旁滑落。
林城看到那張如影櫻桃般嬌艷欲滴的紅唇,吐氣如蘭的清香,再加上說話時長發(fā)被風吹動掃過自己側臉的微微瘙癢。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小手不停的逗弄著林城的心田,他很想一把抱住她吻過去,但被尚存的一絲理智給壓制住了。
“歐陽……同學,我真的是來接小孩的。”林城說話時就連呼吸都稍顯急促看著林城不斷閃躲的眼神歐陽禾苗則是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了。
歐陽禾苗堅持要問個明白,甚至半開玩笑半認的說:“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還是……這里有什么特別吸引你的地方?”她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學校本身。
聞言林城在心里做著劇烈的斗爭,一方面,道人說過的話又在耳邊環(huán)繞,此時兇險不應牽連無辜的人。另一方面歐陽荷秒的聰慧與堅持讓他難以招架,且他內心深處對她也有一份莫名的信任感。
林城選擇沉默。
歐陽禾苗一把坐在林城另一個空位上,“你不說清楚,我就一直跟著你,或者告訴學校保安有可疑人員”歐陽禾苗攥起小拳頭惡狠狠的威脅到。
最終在歐陽大美女的威脅下林城最終妥協(xié)了,他壓低聲音隱去了道人、和布包等關鍵細節(jié),只說自己偶然得知明德中學最**,可能有“不干凈的東西”,他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想來看看。
歐陽禾苗的反應出乎林城意料,她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嘲笑或覺得他精神失常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異常嚴肅和堅定。
然后,她直視林城,清晰地說:“我跟你一起去。”看著歐陽禾苗的俏臉,聽著她語氣堅定地對他說出我跟你一起去的華語,林城不由得心頭一暖、鼻尖發(fā)酸。
林城略顯無奈到“好吧,你都這么有勇氣了我還能說些什么呢”林城暗自想到等到時就算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護她周全。
歐陽禾苗看著林城突然視死如歸般的眼神,額,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話說回來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啊”林城問。
“我在這里兼職當老師啊”歐陽禾苗答到。
聽歐陽禾苗說自己是在這里當老師,林城心頭不由得一動隨即問到,既然你在這里當老師那你知不知道這學校里最近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啊。
聽到林城的問話歐陽禾苗扶著額頭做出一副思索狀,片刻后說到:“我想起來了三個月前一名初二男生在晚自習后失蹤,三天后于后山廢棄水井發(fā)現(xiàn),學校給的說法是是心理壓力自殺,但家屬強烈反對,最終在學校疏通關系下才得以解決”。
還有啊不止這一起事件。近兩個月,陸續(xù)有學生反映晚自習后聽到井邊有女人哭聲,有人看到白影飄過,甚至有兩個學生莫名病倒,休學在家。
最后學校不得不嚴格封鎖消息,加強晚間巡邏不讓人靠近后山,他們自己也不去。
“我知道的就這些”歐陽禾苗到。
“那好咱們先在附近找個旅店休息下一下,今晚就去后山看看”說罷,兩人便離開了。
兩人在學校附近找了間小旅館住下。林城再次檢查布包和桃木匕首,回憶道人的叮囑。他拿出買來的朱砂、糯米、雞冠血,思考具體用法。
同時,早市那兩個八嘎的對話在他腦中回響——“目標接觸過他”、“明德中學那邊安排好了”——讓他意識到,今晚的行動可能危機四伏,不僅要對付鬼,還要提防人。
陽光逐漸西斜,建筑物的影子拉長,那種華美下的陰郁感越發(fā)明顯。學生們陸續(xù)放學,歡聲笑語與即將到來的黑夜形成對比。林城和歐陽禾苗各自在平靜表面下,進行著緊張的最終準備。
傍晚時分,兩人在旅館門口集合,互道一聲小心后便出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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