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朱通海嚇得直跳腳。
我看著玻璃大門映出的倒影,一個渾身q彈的白條雞,站在我們店鋪里面蹦的賊歡實。
“那可不成!朋友妻不可欺。大炮,你知道,我娶個媳婦兒不容易,要了我半條命……”
“哎呀媽呀,你想啥呢?”
我解釋。
“我不是想跟你媳婦那啥。就是,睡覺。正常睡覺,閉著眼睛,不動彈……”
我如實回答。
“你別蹦了,站好!我對你媳婦沒意思。
今天晚上我準(zhǔn)備去你家,等到夜半子時,你媳婦被鬼邪附身后,我想看看這骨雕燭臺里的鬼邪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可是我一身道氣,所以我要將自己身上的氣場封住,再穿上你的衣服,扮作是你。畢竟,大多數(shù)的鬼魂都是靠氣味辨別人的。
既然要假扮成你,我肯定要跟你媳婦躺一張床上嘛……”
聽到我這般解釋,朱通海才消停下來。
當(dāng)天晚上,我把朱通海安排到我的房間。讓他在我店鋪對付一宿。
我則換上他的衣服,把褲腰帶扎的緊緊的。要不然那褲子直往下掉。然后,我拿著鑰匙,開著朱通海的面包車,把泡沫箱扔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就去了朱通海的家里。
朱通海和他媳婦住在一個40多年前修建的老式筒子樓里。
樓房總共有三層高,他家住頂樓。
樓道里黑漆漆的,我敲響房門。沒一會的功夫,朱通海的媳婦就給我開了門。
那女人原本冷著一張臉,在看到我之后就瞬間笑開了花。
“哎呀!小張,怎么是你呀?我還以為是我家那個死肥鬼……”
朱通海他媳婦迫不及待就把我拽進了屋。
我簡單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這女人坐在沙發(fā)上,聲音柔情蜜意。
“成,成!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那燭臺確實犯邪呢,不過只要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女人一邊說話,一邊朝我拋媚眼。把我搞得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朱通海他老婆長得那是相當(dāng)湊合。
朱通海的老婆姓蔣,叫蔣云。她今年28,比我大2歲。
她沒工作,沒學(xué)歷,家庭條件也不咋好。身下還有個弟弟。但人長得不錯,巴掌臉,大雙眼皮。還會化妝,喜歡涂脂抹粉。普通女人經(jīng)過一番描眉畫眼,也能成個小美女啥的。
反正,朱通海跟她結(jié)婚的時候,為了娶她可花了不少的錢。彩禮20多萬,五金買了80多克。家底徹底被掏空。
想當(dāng)年,我去參加婚禮的時候,飯桌子上的親戚朋友都偷偷的嘀咕,說這個蔣云不是過日子的人。
還說她是美女蛇,朱通海早晚要被對方咬上一口啥的。但我也沒仔細(xì)聽,光顧著摟席了。
此時的蔣云,笑意盈盈的看著我。
他們家的燈光不咋好,襯得蔣云皮膚有些發(fā)黃。但眉眼還是好看的,尤其是那大雙眼皮,眼珠子黑的發(fā)亮,瞳孔里面帶著笑。
我支支吾吾的說。
“嫂子,今天晚上你就和平常一樣。該吃飯吃飯,該上床睡覺就睡覺。
我就穿著老朱的衣服,扮成是他。然后我就躺在你的旁邊。嫂子,你放心,我啥也不干。”
“哎呀!你就算干點啥還能咋的,我又不怕吃虧。”
蔣云用手捂著嘴,咯咯笑了兩聲。
因為我來的時間比較晚,都已經(jīng)是晚上8點多鐘。蔣云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她便站起身,笑著講。
“我去換睡衣,咱們早早就睡了吧。呵呵,你可別偷看。”
蔣云站起身,一扭一搖的進了臥室。
我擦,這娘們挺騷?。∫痫w啊!
可她是老朱的媳婦,雖然我平時喜歡吃餃子,但玩嫂子的事我絕對干不出來!
沒一會的功夫,蔣云換好衣服。她站在臥室門口。半個身子倚在門框上。
“小張,你進來吧。”
此時的蔣云換了一身桃粉色的吊帶睡裙。那睡裙的帶子細(xì)細(xì)的,上面是個蕩領(lǐng),只可惜蔣云腰身雖細(xì),但沒啥胸。屬于看不見春光,全是平原那一類。
不過,蔣云的兩條腿很美。兩條腿又長又直,皮肉纖細(xì)勻稱,交疊在一起倒是挺勾人。
“走啊!咱們睡覺。”
她那嬌滴滴的一嗓子,給我叫的身子一哆嗦。
“這么早啊……”我慢吞吞的站起身,尷尬的笑。
“我們家睡覺早。”
“嫂子,這大冬天的你穿裙子,不冷啊。”我又是一聲干笑。
“哎呀!暖氣燒的足嘛!”
蔣云一邊撒嬌,然后朝我飛了個眼。
“過來嘛!上床睡了!”
……
躺在軟乎乎的床上,關(guān)了燈,蓋上被子。
別說,穿著羽絨服蓋上厚棉被,還真挺熱。沒一會的功夫,我就出了一身汗。
“小張,你比你朱哥年輕哈。”
我平躺在床上,蔣云側(cè)著身子也不蓋被,她把身材彎曲成s型,一雙眸子在黑夜里死盯著我的臉。
我眼看天花板,語氣又僵又硬。
“他比我大兩歲,我上學(xué)早。”
蔣云尖著嗓子。
“都說年輕人身體好。小張,我猜你就是不錯。不像你朱哥,躺在床上不到3分鐘,呼嚕就震天響。”
我想起朱通海跟我說,他媳婦罵他沒服務(wù)意識。
“我身體也不成!”
我抿著嘴唇。
“我也不行!嫂子,你都不知道。我……虛……也不懂服務(wù)……!”
“哈,你就同我開玩笑,我還能活吃了你。”
蔣云又是咯咯笑了兩聲,依舊面朝著我,輕輕閉上了雙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過的挺慢。我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棚頂,等著盼著子時來臨。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連我都有些困意。我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皮,耳邊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突然,一股腥氣充斥進我的鼻腔。
緊接著,床上發(fā)生了響動。我瞇起眼睛,用余光看著房間里的動向。
因為燈是閉著的,臥室里黑漆漆,只能借著窗外的月光進行觀察。
我看到,蔣云猛地睜開眼。她一屁股從床上彈起,姿勢無比僵硬,渾身冒著寒意。
緊接著,她僵硬的轉(zhuǎn)過頭,我猛的發(fā)覺,蔣云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她面無表情,寡著一張臉。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翻身下床。
與此同時,一道綠色的光芒在床邊忽閃忽閃的冒了出來。
是骨雕燭臺!
那盞骨雕燭臺被我丟在了面包車的副駕駛位。上樓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帶著。
可此刻,那骨雕燭臺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在了床頭柜上,并且還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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