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鋪后,我就覺得自己的右膀子生疼。
剛才在周家別墅,這小女鬼附身在老太太身上的時候。我朝著老太太的腦門貼符紙,用力過猛,好像把右胳膊給抻了。
我先把裝著美人瓶的盒子拿到樓上,放在了東南角的旁邊。那個位置靠著廚房,正好是我們店鋪陽氣最重的地方。
我又取了一些紅繩,在盒子外面捆了好幾十圈,把整個紫檀木盒捆的像是粽子。我倒要看看,這小厲鬼究竟有多大本事,還能翻了天不成?
一切處理完,我脫光了上衣,隨手拿了一瓶紅花油。準備給自己右胳膊按摩一下。
正當我走進衛(wèi)生間,光著膀子照鏡子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在我的右側肩膀往下一公分的位置,竟然有一只小小的黑手印。
這小手印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純純的陰氣形成??隙ㄊ莿偛拍切柟砀愕?。
黑手印壓肩,看來那小厲鬼還挺記仇,這是想要報復我,讓我倒大霉呀!
我無奈的聳聳肩膀,擰開紅花油瓶蓋往掌心倒了些。冰涼的液體剛抹上肩膀,就疼得我齜牙咧嘴,那陰氣凝成的手印竟像活物般往里鉆。
我咬著牙用指腹狠揉,直到皮膚發(fā)紅發(fā)燙,才勉強壓下那股寒意。
晚上我在紫檀木盒子旁邊彈了許多墨斗線,然后又在盒子外面封了兩張符紙。緊接著,我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應該是到大半夜了,我睡得正沉,忽然間我就聽到門外傳來“哐當”一聲悶響。
我猛地坐起身,右肩的傷處被扯得生疼。我抓起枕頭下面壓著的銅錢軟劍,踩著拖鞋,躡手躡腳走出房門。
剛剛推開臥室的門,我就見那只紫檀木盒歪在地上,紅繩斷成幾截,散了一地。盒子上面的符紙也早已經飄落,恰好就落到我的腳邊。
“咯咯咯……”
一陣孩童笑聲從廚房里飄出來,在廚房的窗戶旁邊,赫然站著個血哧呼啦的小鬼影。
借著皎潔的月光,小厲鬼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這小厲鬼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渾身都是血,活像一個血葫蘆。她的四肢可以隨意的扭曲,眼珠子紅紅的,脖子軟呼呼,似乎可以隨意伸長。
這小鬼身上的怨氣極重,見我站在房間門口。她就站在陰影下,咧開嘴沖我笑。
一張嘴,還露出兩排細密的尖牙:“咯咯咯……討厭鬼!咯咯……”
見此情況,我立刻嚴陣以待。
還沒等我念咒,那小厲鬼忽然間像陣風撲過來。
我舉劍格擋,卻被她輕飄飄避開,緊接著,這小鬼瞬間飄到我的背后。我后背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滿手是血。這小厲鬼竟在我背上抓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我轉身揮劍橫掃,她卻靈活地繞到我側面,小爪子直接撓在我臉上。
我去!這小玩意,要毀我的容??!看來我得跟她玩真格的了。
我立刻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然后從身上摸出黃符,用精血畫出鎮(zhèn)邪符,朝著那小鬼便拍去。
只聽“滋啦”一聲,小厲鬼被我打出了陣陣青煙。她尖叫著,竟化作一縷黑煙穿墻跑了。
這小東西真是邪門,跑得快,本事高。卻倒也沒有真的對我下死手,只是用鬼爪抓傷了我的皮肉。
眼瞅著那小厲鬼還是跑了。無奈之下,我打開了店鋪里所有的燈。然后找出醫(yī)藥箱,準備給自己包扎傷口。
走進衛(wèi)生間,借著洗手池上面鑲嵌的鏡子,我看到了自己的傷勢。
那小厲鬼的爪子還真尖,我的后背被她撓出了五道長長的血淋子,每一道血淋的皮肉都是往外翻著的。上面還冒著黑氣。
而我的右臉頰,也被她的指甲刮花了。不過好在傷的不嚴重,就是些皮肉傷,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不會傷害我俊俏的容顏。
“小無賴,抓人臉呢!”
我鼓著腮幫子吐槽。
老子可是靠帥顏吃飯的,想當年讀書的時候,多少小迷妹天天往我書桌里塞情書。
就憑我這張帥臉,倘若不是我半只腳踏進了玄門圈,如果有機會去娛樂圈逛一圈,我估計就能直接出道。
我一邊這樣想著,拿起一瓶碘酒。順著自己的肩膀,開始往后背的傷口上倒。
“啊……唉呀我操……”
一陣陣聲嘶力竭的叫喊從洗手間迸發(fā)出來。
疼!他奶奶的真疼??!
“喲……喲……”
我倒一下碘酒,喊一聲。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哪個醉鬼走到我們店鋪樓下。聽到我的喊叫,那個醉鬼還應和了一句。
“喲……喲……”
“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辣條肉松要不要……切克鬧……切克鬧……”
……
給自己上完藥,我疼的臉都白了。
坐在床邊,拿著鏡子看著我那一張憔悴的笑臉。心中無限悔恨。
我為啥要多管這閑事???真是個燙手山芋,都影響我的睡眠。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跟催命似的,一個勁的狂響。
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周俊的名字。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周俊焦急的聲音。
“張老板,我老婆出事了!她摔進了浴缸,下身全是血……”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別掛電話,仔細說!”
周俊告訴我,他和湯文文現(xiàn)在在人民醫(yī)院呢。湯文文正在急救室搶救。
就在20分鐘之前,湯文文起夜去上廁所。好久都沒回來。
周俊躺在床上,便聽到浴室有動靜。推門進去就看見湯文文栽在浴缸里,人已經昏迷了,下身全都是血……
“張老板,你說這可該怎么辦呀?剛才醫(yī)生告訴我,說孩子有可能會保不住。
我現(xiàn)在不管孩子……醫(yī)生,醫(yī)生還說。我老婆現(xiàn)在的情況也很嚴峻。我老婆會不會死呀?”
周俊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沖進浴室的時候,我都嚇壞了,我老婆昏迷不醒。
你不是給了她一張符紙嗎?那符紙被她揣在衣服口袋里。我進洗手間的時候,就看到符紙在發(fā)光。
張老板,我,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符紙在發(fā)光,說明有邪氣想要近湯文文的身。
大概還是那只小厲鬼。
這小厲鬼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一直針對湯文文?要針對一個懷孕7個月的孕婦?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